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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风故事】家风无痕 父教有声

来源:普兰店区文明办 发布于:2017-11-03 06:43

  年逾花甲,又近古稀。回忆过往,如梭岁月间虽家风无痕,但荏苒时光里父教却掷地有声。耳濡目染至今仍历历在目,经年不忘,且历久弥新。

  记得小时候,刚学会写字时,父亲就规定,每天一篇字,其实就是32K白纸一张。他说“字如人面,写熟了就好看了”。在父亲的督促下,假以时日,我们兄妹几个的字均有所长,尤其是大姐和两个哥哥的字都亮得出去,大姐的钢笔字甚至被她的同事、学生索去当字帖用了。大姐晚年的书法作品,包括楷书、隶书、行书,多次参展、参赛,多次获奖,2004年其两幅获二等奖作品分别入选国家《庆祝建国五十五周年书画集》和《纪念邓小平同志诞辰100周年中华书画精品集》。2006年一幅获优秀奖作品入选《中华书画名家作品集》。她写的扇面,也被她的同事、学生、亲朋好友多有收藏。

  60年代低标准期间,那是国家三年困难时期,物资极度匮乏。父亲利用早晨晚便儿时间,将老宅后面老张家茔地的边角空地开垦出来,种上玉米、白菜、萝卜、南瓜等,人勤地不懒。收获的季节我却是最忙的,忙于给左邻右舍——大老远的都是邻居——送菜、送瓜、送玉米,甚至大姐教的困难家庭的学生玉敏姐家也会分享一份劳动成果。因此,50多年后的今天,我们还是最要好的同学姐妹呢。前几天,见到老邻居汪宁——当年的调皮小子,谈起老王爷爷种的辣椒,曾经被他当做弹弓靶子时,他不无得意地说:当时一打一个准,老王爷爷还以为是招了什么虫子呢!大家还笑着指责了他一顿。

  也是低标准期间,全民计划用粮,家家量米下锅。基本上天天是两顿稀一顿干。即早晨、晚上吃稀粥,中午吃干粮。一次晚上刚刚做好的一锅粥——全家人的晚饭,让我全部扣到地上了。正当我紧张的手足无措的时候,父亲走过来,看看我的手、脚、身上没什么问题,才长出了一口气儿:没烫着就好!其实我只是怕铝锅的把手烫手,就鬼使神差的把粥锅扔到了地上。当时,如果父亲骂我几句,甚或打我两巴掌,我觉得都是应该的。可是偏偏没有……时至今日,50余年来每每想起仍深深地感到自责。

 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,因游戏伤了右腿,后又引发了“许兰亨诺氏症”即过敏性紫癜,我不得不住院治疗三个多月。出院之后,每天的五里上下学之路都是我的父亲用自行车驮着我,雨天的泥泞、旱天的颠簸,还要下车推着我,直到我能自己走路上学。期末考试前,王校长(王德馨先生)争取我的意见“要么参加期末考试,要么留级”,因为我耽误的学时太长了,按规定应留级一年。我倔强地选择了前者,参加了期末考试,并取得了优异成绩——偏爱理科的我,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,历史竟考了个满分。当然,在全校的年度总结大会上,也着实让老校长渲染了一番。也许这就是我对父亲辛苦付出的最好回报吧!

  1966年文化大革命期间,学校里停课闹革命,批判修正主义教育路线,先是斗批改,后升级为打砸抢,个别同学甚至用带钉的板子打老师,而且是女同学,打的是我们最喜欢学的外语科任老师。得到这一消息后,一群正值二八年华青春期的我们,怒不可遏的聚在我家,准备打伏击——我家门前的路是她们回镇里的必由之路。一场恶战一触即发……好在没接上火,她们不知去哪里了,没等到她们的我们也各自散了。父亲下了班听说了,强压着火气说:“你们姊妹俩听着,犯到了,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不准你们出手打人,张口骂人。”时至今日,我们可以坦然面对过去的老师、同学,且相见甚欢,均得益于掷地有声的父教。

  岁月流转,时光飞逝。在人生的长河中,是父母的良言善行陪伴我们度过风平浪静的日子,更是父母的谆谆教导指引我们越过激流险滩抵达新的彼岸。这无痕家风,有声家教其实就是我们民族传统文化崇尚的千古遗风——忠厚传家久,诗书继世长。年年岁岁岁岁年年,不难发现,或城镇乡村,或高楼长街,或胡同院落,总会有这样一幅对联,令人沉思,发人深省。 (王恩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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